我不是怪物:精神分裂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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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字幕: 启点—飞雪群山于2018.06.07制作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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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 我叫塞西莉娅•麦卡高夫
我在宾州州立大学主修天文学和天体物理学
并是校内脉冲星搜索合作实验室的创始人和主席
高中时
我有幸通过脉冲星探索合作实验室
共同发现了脉冲星
脉冲星是超密度中子星
会发射双极子电磁辐射
想像一下 有颗恒星比太阳大得多得多
去除其外部的各层 留下致密的内核——
那个内核就是我们的脉冲星
这一发现为我打开了几扇门
比如让我代表美国参加俄罗斯(举办的)
国际太空奥林匹克运动会
并成为弗吉尼亚空间航空科技奖获得者
我知道你一定在想:
“一个书呆子”
“呆气十足”
这个书呆子保守最久的秘密
一个令我非常害怕 非常尴尬而无法告诉任何人的秘密
那个秘密就是 我有精神分裂症
但什么是精神分裂症呢?
把精神分裂症看作伞状诊断很重要
国家精神病者联盟显示 这些不同的症状
可作为诊断精神分裂症的途径
比如错觉 幻想都是患(精神分裂症)的标志
但知道一个人没有错觉 没有幻想
也可能患精神分裂症
这点很重要
每个患精神分裂症的人经历都各不相同
今天 我打算谈谈我患精神分裂症的故事
人们之前认为 我的整个人生都伴随着精神分裂症
但它在我上中学那会儿才变得(发病频繁)
然后 步入大学 它就滚雪球似的变大
2014年2月 我大学头一年
当我试图自杀来结束自己的生命时
我的生活改变了
“为什么?”你们会问
因为我的生活变成醒着的梦魇
下面的图片用微软艺术效果编辑过
因为它们对我来说触动太大
当时 我开始产生幻觉
我开始看到 听到并感觉到并不存在的东西
我去的每个地方 都有个像斯蒂芬•金的改编剧本
《它》中的小丑跟踪
我去的每个地方 他都会咯咯的笑
嘲弄我 刺激我 有时甚至还咬我
我也会幻想到蜘蛛 有时是些小蜘蛛
这些实际上是最恼人的
因为我们在现实生活中看到的就是小蜘蛛
有时 这是我唯一难以辨认
它是幻觉还是事实如此
我很善于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产生幻觉
我知道这是我的大脑内分泌失调了
我甚至不给这些幻觉命名
尽管我也会幻想到巨大的蜘蛛
蜘蛛 尤其是出现在脑海中的(蜘蛛)
它有巨大的体型 坚韧的皮肤 黑色的腿和黄色的身子
嘴巴从不会发出声响
然而 当它抬起腿时
腿嘎吱嘎吱的声音听起来就像婴儿在笑
令人毛骨悚然
但事情变得无法忍受是从我幻想到这个女孩开始的
她看上去有点像《午夜凶铃》(中的女孩)
她所具备的是
能够持续不断的自言自语
而且确切的知道 该说什么以及什么时候说
以消除我的不安全感
但最糟糕的是
她也会手持刀子
她会刺我 有时会刺在脸上
这使我在学校的检测 测验 课外作业
极其困难以致无法完成
有时 我甚至无法看到面前的试卷
因为我幻想的太多
我一般不会这么公开讲我的幻觉
因为在我告诉他们我看到的东西之后
他们常常用害怕的眼神盯着我
但事实上
我和你们这些人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做梦时 我们都会看见 听到并感觉到一些东西
我只是那个没法停掉梦魇的人罢了
甚至当我醒着时(也没法停掉)
我就这样强烈地幻想达四年之久
如今 我能非常自然地
假装没看到我正看着的东西
或忽视它们
但我有刺激源
比如看到红色会很容易刺激到我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注意到
但他们换掉了我踩着的地毯
他们用黑色的地毯代替了红色的
我多少有点嘲笑自己的生活
像黑色喜剧 因为 当然了
我唯一打怵的颜色搭配是红色和白色
TED是什么颜色的
真实的人们!
我有那些颜色方面的问题
是因为小丑身上也有那些颜色:
红色的头发和白色的皮肤
而且我能忽略它的方法就是不去看它
但我能感觉到
在我的余光中 幻觉出现在什么地方
由于红色和白色的亮丽的颜色
但你可能永远不会知道我正产生幻想
小丑实际上就在今天的听众中
你永远都不会知道
说个轻松点的话题 谁在期待奥斯卡
举一下手
我就知道大家都感兴趣
若存在 为寻常生活中表现“正常”的人们(准备的)提名的话
患精神分裂症的人们也一定会被提名的
当我第一次公开谈论精神分裂症时
对我身边最亲近的人都是一种震撼
我用了八个月的时间
在试图自杀的八个月后
我最终接受了我所需要的治疗
我之前甚至没进行过精神分裂症的诊断
正因如此
使我得到帮助的是这样的对话
我清楚地记得和妈妈通电话的那次
我告诉妈妈
“妈妈 我病了
我能看到不存在的东西
我需要药物 我需要跟医生说”
她的反应?“不 不不不
你不能把这事儿告诉任何人
这绝不能出现在我们家的病历上
想想你的妹妹们 想想她们的未来
人们会把你当成疯子
他们会认为你是危险的
而且你也无法找到工作”
现在我对此的回应是
“别让任何人说服你拒绝药物治疗
不值得
这是你的选择 而且也是你的权利”
得到药物治疗是我曾作出的最明智的选择
而且我确信自己今天不会在这儿
如果当初没得到恰当的药物治疗的话
这导致我第一次住院治疗
在过去的两年里 我进过四次精神病房
但我仍没有公开谈论过精神分裂症
直到因警察介入 第二次住院治疗
一天晚上 我意识到自己需要
重新住院
因为我需要在自己的药物中做些改变
我承认自己进了急诊室
我跟医生谈了 他们说“好的
我们加些药物 你可以整晚都呆在这儿”
没什么问题
在医院呆了短暂的一晚上之后
我回到宾州州立大学的寝室
对非常关心的舍友们
我明白她们关心的原因-若我和她们立场一致
我也会被关心——
同样也有辅导员和来自校园救助组织的朋友
我们讨论后定下了 我需要再去一次精神病房
我恢复的不错 我并非一直都拒绝 我很乐意去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不可原谅
她们把警察带进我的宿舍
在我的室友面前 他们轻轻走过来
而我不得不说服他们不要给我戴手铐
之后他们带着我 护送我进了
紧挨着学校食堂Redifer
停靠路边的警车
朋友们走过来目送我上了警车
从那时起 当我回来时 消息已不胫而走
人们知道发生了一些事 我不得不直陈其事
我通过博客公布自己患精神分裂症
而且把所有的博客帖子发布到Facebook上
让我吃惊的是 那儿竟有那么多的支持者
同时我也意识到 有很多人也像我一样
我真的惊呆了
我的几个朋友告诉我 她们也有精神分裂症
现在 我致力于做个精神健康提倡者
我不打算陷入个人诊断的自怨自艾
相反 我想把它作为公分母
这样我就能帮助其他患精神分裂症的人
而且我也不打算休息
直到全世界所有患精神分裂症的人
不再害怕说出:
“我有精神分裂症”
因为有精神分裂症没什么大不了
确实如此
因为全世界18岁以上人口中的1.1%
或多或少都有点精神分裂
也就是说 全世界有5100万人(患精神分裂)
仅美国就有240万人
但有个问题
因为精神分裂症患者中有十分之一
会通过自杀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
还有十分之四的人至少有过一次自杀的企图
我醉心于这项统计
你可能会认为 已经有了非营利机构
专注于给患精神分裂症的大学生赋权
尤其在精神分裂症高峰期是早期的成年人
典型的大学生一样的年龄段
但是没有
整个美国都没有非营利的组织
专注于此
而且只关注精神健康的普通非营利组织是不够的
因为即便在精神健康团体中
对精神分裂症也是避之唯恐不及的
因为它让人觉得“不舒服”
那就是我决定
建立非营利组织“患精神分裂症的学生”的原因
我们会授权大学生
并为他们提供所需的资金
这样他们就可以待在校园里完成学业
因为患精神分裂症也可以成功
我们需要改变精神分裂症的面貌
因为当下的表现是错误的
不要让任何人告诉你
你不能患精神病
也不能有精神上的强大
你很强壮 你很勇敢 你是一个战士
不幸的是 这个非营利组织对一些人来说太晚了
自从公布自己患精神分裂症之后
我就应邀到宾州州立大学不同的班级
与同学们谈论关于我患精神分裂症的经历
有个班级特别突出
这学期早些时候 其中一位同学
向同班同学公布自己有精神分裂症
我赞扬了她的勇敢
然而 等我去那个班级讨论时
她已经自杀了
我们对她来说太晚了
我对她来说太晚了
在宾州州立大学
我们必须要向世界树立一个典范
因为这不仅仅发生在宾州州立大学
它是全球性的
但在宾州州立大学 我们必须显示出
我们为我们的学生而存在
我们在谈论精神健康
我们不害怕谈论精神分裂症
我的名字是塞西莉娅•麦卡高夫
我患有精神分裂症 但我并非怪物
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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