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公共卫生更为巧妙和精确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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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字幕: 小山米于2017.01.21制作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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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 首先 我先介绍一下我的家庭
这张照片是我母亲珍妮拍的
照片正中的是我父亲弗兰克
在他的左侧的是我的姐妹
玛丽·凯瑟琳 朱迪·安 特蕾莎·玛瑞
被他抱在膝上的是约翰·帕特里克
而坐在父亲右侧的是凯文·迈克尔
而那个穿着浅蓝色冲锋衣的小孩
就是我 苏珊·黛安
在这样一个大家庭里成长是非常幸福的
小时候我的爱好之一就是帮忙取名字
但当家中迎来第七个孩子时
我们能用的中间名已经基本上全用过了
在最终确认用詹妮弗·布里奇特之前
我们经过了长时间的商榷
在座的各位中一定有已为人父母的
你们一定了解在新生儿诞生之初
为它取名时的激动和喜悦
而我在那重要的纪念性时刻
为能够协助母亲而激动不已
但并不是所有家庭都能如此幸福
我四处游历 也见闻颇丰
但是在埃塞俄比亚的所见所闻
还是让我感到非常意外
那里的父母会推迟给新生儿取名
长达一个月甚至更久
他们为什么要推迟
为什么不趁着这一重要的纪念性时刻为孩子命名
他们推迟 是因为害怕
他们害怕他们的孩子活不了多久
没有名字 或许能让死去孩子的父母更好受一点
无名氏会让他们
觉得这之间并无那么多的关联
我们所处的世界这端
对于新生命的到来如此热切 激动 充满希望
但在世界另一端
那些同为父母的人 却总是满怀忧虑
他们甚至不敢去奢望孩子的未来
哪怕这“未来”的定义 仅仅是未来几周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每年在世界范围内
有260万
未满月的婴儿夭折
260万
相当于温哥华的人口总数
而最令人痛心的是:
为什么?
在发生了这么多悲剧后 我们仍旧一无所知
我最近看过一张扇形统计图
这张图是关于
全球五岁以下儿童死亡原因的统计
扇形图中很大的一部分 大约有40%
40%的死亡原因是“新生的”
“新生的”并不能算致死原因
它仅仅是一个形容词
形容那些尚未满月的婴儿
在我看来 “新生的”意为“我们一无所知”
而我作为一名科学家 一名医生
我想弥补这些不幸
但是对于我们甚至都无法定义的对象 弥补谈何容易
所以为了找回那些父母的梦想
首先我们必须回答这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为什么新生儿们还在不断夭折呢
今天 我想要谈论一个新的解决方案
这一方案在我看来
将不仅能揭开婴儿早夭的原因
更是将全面改善
全人类健康的现状
这一方案叫作 “精准公共卫生”
对我来说 精准医疗的起点不同寻常
我曾作为一名癌症医师 一名肿瘤学家接受专业训练
我进入这一领域是因为我想要帮助人们减轻痛苦
但常常事与愿违 我的治疗往往让他们更加痛苦
我至今仍记得那些年轻女孩坐着母亲的车
来到我的诊所求医
成年人…但必须要在她们母亲的帮助下才能完成测试
她们非常虚弱
而正是我的治疗方案让她们如此虚弱
可是当时 在与癌症抗争的前线
我们别无选择
而我们仅有的化疗手段无法区分
消灭癌细胞
和那些我们想要保护的健康细胞
而化疗的副作用你们早已耳熟能详
脱发掉发 恶心反胃
免疫系统抑制 因此感染的威胁无处不在
一直围绕我们徘徊
之后我将工作重心转到了生物科技产业
同时我仍立志寻找新的治疗乳腺癌的方法
新方法必须能够更好地将健康的细胞
与非健康细胞或癌细胞区分开
这是一种叫做赫赛汀(Herceptin)的药物
赫赛汀使得我们能够
精确地锁定HER2阳性乳腺癌细胞
这是当时最为棘手的乳腺癌
而这样的精确度 使我们强有力地攻击癌细胞
同时不影响到正常的细胞
这是一项创举
简直像是一种奇迹
这样的奇迹在如今不胜枚举
如今我们使用着各种工具
大数据 患者监控 基因测序等等
来应对各种疾病
这使得我们可以针对不同的患者
在恰当的时间对症下药
“精准医疗” 在癌症治疗领域掀起了一场革命
它改变了一切
而我希望这一切能够再一次改变
因此我不断地问自己:
为什么我们要将
这一更为先进 更为准确 更好的治疗疾病的方法
限制在富人阶层?
不要曲解我的话
我并不是在宣扬将诸如赫赛汀这样昂贵的药品
带入第三世界
虽然其实这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但我想要传递的
是将这些个人定制的医疗服务
向大范围的
公共卫生范畴推进
好吧 可能你们觉得 她一定疯了
你做不到的 目标太大了
但事实是:
尽管受到种种制约 我们已经开始实施这一计划
而且它已经造成重大的影响
我来告诉你们它究竟改变了什么
我刚才说了 我所受的是癌症医生的专业训练
然而像许多在上世纪八十年代的旧金山地区受教育的医生一样
我所受的专业培训也包含了艾滋病治疗
那是段艰难岁月
艾滋病就是死亡的代名词
我所有的病人都死了
尽管现在情况有所好转
但艾滋病毒和艾滋病仍然是可怕的全球性难题
如今在世界范围内 有大约1700万的女性是艾滋病毒携带者
我们知道一旦这些女性怀孕
她们所携带的艾滋病毒很可能会传染给她们的孩子
我们也很清楚地知道 由于医疗条件的不足
那些孩子中有半数活不过两岁
可我们也了解到抗逆转录病毒治疗几乎能够确保
艾滋病毒携带的母体不会将病毒传染给婴儿
所以我们该怎么做
一刀切的治疗就跟烈性化疗一样
这意味着我们要检测和治疗世界上每一位孕妇
原理是这样的
可这显然不现实
所以作为替代 我们针对那些艾滋病高发的地区
如 撒哈拉以南的非洲国家
我们可以在艾滋病高发的地区检测和治疗孕妇
这一针对公共健康问题的精确手段
在近五年内
成功地将艾滋病毒的母婴传播率
削减了将近一半
(掌声)
对于第三世界中特定地区的孕妇进行筛查
充分展示了
精准公共卫生能够如何大范围地改善现状
所以
我们将如何达成这一步
我们之所以能够实现是因为我们清楚
我们清楚该锁定哪一类人群
该锁定哪一项疾病
在什么环境进行锁定 以及如何进行锁定
在我看来 这些都是精准公共卫生中最为重要的要素
什么人 什么疾病 什么地点 以及怎么做
现在让我们再回到260万早夭的婴儿那里
他们夭折时都尚未满月
问题是 我们不知道原因
看起来难以置信
但我们在婴儿早夭高发的国家地区
寻找发生根本原因的途径
是与他们的母亲对话
健康调查员询问刚失去孩子的母亲
”孩子过世前是否呕吐 是否有发烧“
而这一段对话也许就发生在
孩子夭折后的三个月内
请在座各位站在那位母亲的角度想想
这是一场多么令人心碎与备受折磨的对话
更糟的是 它对于我们的研究并没有多少帮助
因为即便我们得知孩子有发烧或呕吐的症状
我们仍然不知道症状背后的根本原因
因此由于缺少对此类事件的认知
我们对于如何帮助那位母亲和她的家庭
乃至别的家庭免受同样的悲剧
仍然束手无策
但是假如我们能够在这些地区尝试精准公共卫生呢
比如说
我们发现在非洲的某些地区中
某种细菌感染导致了婴儿的夭折
而这种感染是由母体传给婴儿的
这种细菌 我们称之为B型链球菌
由于医疗缺失 这些母亲会有70%或更高的几率
使她们下一个孩子会早夭
一旦找出问题根源所在 我们就能用像青霉素这样
相对便宜且安全的治疗手段来避免这类死亡
我们能这么做是因为我们知道了原因
而接下来的便是重中之重:
一旦我们弄清楚 我们就能在正确的地点
向正确的人群对症下药
从而达到治病救人的目的
通过这种医疗尝试和这些介入治疗
以及其他类似手段
我坚信
精准公共卫生方案
能够帮助我们实现“15年目标”
这会转变为 每年百万的婴儿
因此得生
每年挽救一百万个婴儿
同时我们绝不会止步于此
随后将是在公共卫生领域更为强有力的尝试
请大家想象一下它所可能带来的无限可能
营养不良将不再是问题
宫颈癌也将不再是问题
疟疾的根除将同样不再是问题
(掌声)
没错 请为这一切鼓掌!
(掌声)
现在你们能了解到 我所生活的两个不同的世界
其中一个都是科学家
另一个则都是公共卫生领域的专家
精准公共卫生成功的关键
就在于这两个世界的相互融合
但你们也要明白 我们都活在另外两个世界中:
富人的世界和穷人的世界
而在这两个相距甚远的世界之间架起桥梁
则是我对于精准公共卫生制度最为激动的部分
就像在富人世界的每一天里
我们都以我们的需求为转移
调动出色的人才和工具
以我从未想过的方式
精确地锁定疾病
当然 我们可以深入地去挖掘相关领域的人才和工具
来阻止在贫困世界中婴儿的夭亡
如果我们真能够做到
那么每一位父母都将能够拥有
在他们的孩子出生的那一刻就给予他们名字的信心
更能有勇气以数十年为单位去希冀孩子的未来
而不是仅仅以天数去衡量婴儿的寿命
谢谢
(掌声)
以下内容有剧透 , 请注意打开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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