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科学服务于公众

#TED14:33237

众译鸣谢

原文字幕:原文字幕由译学馆搜集制作完成

译文字幕:喋喋于2017.10.06制作完成

审核过程:5

字幕详情

大学刚毕业
我就去了一家顾问公司
适应期时 领导倾囊相授
有一个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他跟我们说:“放松心态 掌控一切”
考虑到自己当时还很幼稚
我把他的建议牢记在心
并告诉自己
“没错 我会是团队的核心
我会完成所有交代的任务
我会轻松掌控一切的”
直到我读了研究生
并亲眼目睹科学家和工程师在密歇根弗林特
水危机中的犯罪行为
才明白事实上这种思想
多么危险 多么普遍
不要犯错:
弗林特水危机是当时最严重的环境问题之一
18个多月以后
10万居民 包括上万的孩子
都接触了含铅量高 受污染的饮用水
铅是一种强力的神经毒素
能造成人们认知及发育的残疾
对胎儿和小孩尤其有害
罗马帝国时期开始 我们就知道它的危险
在众多健康问题中
有12人死于军团病感染
弗林特的水利建设
复杂的地下管道网络
已经遭受了严重的破坏
如今 随着水质改善
管道也在替换
都过了两年多了
饮用水的水质仍不够安全
因此 人们仍感到震惊
他们问自己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简言之就是:密歇根政府任命的一名
处理突发事件的官员 导致了这次危机
他决定用当地河流作为饮用水源以节约资金
这种行为持续了很久
因为密歇根政府机构
及联邦政府的科学家及工程师
在处理这个问题时 并没有遵守联邦法规
更为严重的是
他们违背法律 精心策划了这场骗局
在公然宣称水龙头流出的棕色且发臭的水
可以安全饮用时
他们嘲弄了寻求帮助的居民
当地 州 以及联邦的整个系统
都无法保护我们最脆弱的
整个区域的人口只能自求多福
如今 值此不公正对待中 弗林特居民正团结一心
他们当中更有一些瞩目的女性——
妈妈们关心自己的孩子——
(她们)集合起来 发起了许多民间组织
这些团体开始抗议 要求做出改变
同时他们也向外界科学家寻求帮助
并收到一些回应
他们中有位米格尔•德尔•托拉尔
是EPA 即美国环境保护局的水质专家
他撰写了这份科学报告
并把它寄给了密歇根州及联邦政府
要求他们重视这个问题
他被冠以“拼命三郎”的称号
然后就没声音了
在与弗林特居民合作的过程中
我们学校的调查团队
含学生 科学家 由马克•爱德华教授带领
在全城范围进行了检测
证明弗林特的水确实受到了污染
某些家庭的水甚至有毒
我们也证实了弗林特几个月的抗议
并将其发布到网上 让全世界都看到
如今 当我卷入其中
当我对此认同时
我都不知道我面临的是什么
但此次行程的每时每刻都很值得
这就是 科学服务社会
这就是我读研究生院的原因
这就是我更愿意选择的人生
同样 这次联合
这个居民 牧师 记者 科学家组成的不像样的组织
聚到一起 用科学 主张和行动揭露事实
一位当地的儿科医生指出
在这次危机中
儿童所受毒害是成人的两倍
密歇根州也被迫承认存在这个问题
并保证采取措施修正
这个团队以及很多人都保护了弗林特的孩子
几个月以后
奥巴马总统来到这里 宣布联邦进入紧急状态
如今 弗林特在医疗保健 营养及教育方面
已经得到了超过6亿的资金
并且翻修了他们的水利设施
然而 那些忽视公共安全 傲慢而冷酷的
政府机构的科学家和工程师们
毫无信仰
病态文化在这些团体中发酵
只知道迎合条文规定 检查表面
而不关注保护公众健康
这种行为太让人震惊了
请看看这封环境保护组织的员工写的邮件
内容是:
“我不确定我们想在弗林特社区留有风险”
全体人口明显都人性缺失
现在 与工程学的标准比较
我认为 工程学的标准应该把人放在首位:
“公众健康 安全及福利
高于一切”
很少有人知道希波拉底式的誓言
更不要说其内涵了
因此 当科学家 工程师担任像医生那样的角色
操控全局
人们会受伤
甚至死亡
如果我们的专业人员 甚至学生不能改变现状
社会将付出巨大代价
我崇拜一个人 尽管他早已湮没在历史的尘埃中
他叫彼得·巴尔金斯基 是一位工程师
他生活于苏联时期
由于诚实 他不断陷入麻烦之中
他不自觉的指出了苏联盲目追求
工业化冒进的主要问题
人人都要遵从上级的命令
而那些提出问题或反馈的人却遭受冷遇
苏联创造了规模空前的工程师大军
但他们多是大机器生产下 缈如尘埃的牺牲品
另一方面 巴尔金斯基希望工程师
可以看到经济 政治 及他们行为产生的社会结果
换句话说 要更多的以公众为关注中心
他理性而勇敢的声音被视为
政治建设的威胁
1929年 约瑟夫•斯大林判处他死刑
巴尔金斯基对技术专家的看法完全不同于
现在普流行的看法
即 没有感情的研究人员 就该在他象牙塔内的实验室
或是像书呆子似的工程师在小隔间工作
很杰出 毋庸置疑
但却有点与世界脱轨
毫无情感而言——
类似《星际迷航》里的斯波克 知道吧?
这家伙
我们来试着向斯波克致敬
我可能不会成功……
瞧 我成不了斯波克
感谢上帝 我不是斯波克
因为最近刊登在著名科学杂志上的文章
提醒了我这种区别
有点以我们在弗林特做的为特征 如“早期理想主义”
及“好莱坞戏剧化情感”驱动似的
它要求科学家不惜任何代价保护研究经费及制度
无论发生什么 不管原因为何
如果你认为你困于某件事
即使很紧急
都要试着找到一个活跃的组织或者是非政府组织
来获得学术团体的全部支持——
无论那意味着什么
在你涉入之前
不止一人提到 我们预防公众伤害的
道义和职业责任
或者我们所拥有的专业知识
资源 甚至是
你知道的 终身责任制
我并不是说科学家应该是一个激进分子
坦白说 有时确实会产生痛心的后果
但是提到这个想法 完全有这种可能性
这样你就能保护你的研究经费了
轻易因自私胆怯而尖叫
这些都不是我们想要传达给学生的思想
你知道 你可能想:“好吧 听起来很棒”
但你永远不会彻底改变组织文化
或者学生 专家根深蒂固的想法
让他们把工作视为一种——
为公众服务的科学
也许吧
但是更大的原因是
我们并没用这种理念培养学生
因为如果你观察地够细
我们今天的教育系统 正专注于创造
前耶鲁大学教授威廉•德莱塞维茨所说的“优秀的绵羊”——
年轻人聪明且富有雄心壮志
不过同时他们内心也会存有保守 懦弱 迷茫
现在 孩子们 你们知道
孩提时 我们就喜欢上了科学
然而高中和大学时 我们却花大量的时间
对别人俯首帖耳 唯命是从
只知道做些能丰富简历的事
而不是坐下好好思考
我们想要做什么 想成为怎样的人
因此
大学毕业生的同理心
在过去的20年里 一直都在下降
但却越来越自我陶醉
学工程学的学生逐渐在和社会公众脱离
我们学的是如何建桥及解决复杂的问题
而不是如何思考 生活 或融入这个世界
读大学的几年里 我一直为找工作而准备
我无法表达那段时光多么痛苦 多么令人窒息
所以
一些人认为对于优秀的工程师和科学家来说 解决的办法就是
接受更多的专业训练
也许 这办法行得通
但关于道德决定
或者建筑特点
或者去伪存真的讨论在哪儿呢
鉴于我深爱和钦佩这一计划
即 《英雄想象计划》
菲利普•津巴多心理学专家
因斯坦福监狱实验而出名
这项实验寻找了世界各地入学的学生
把自己视为“看守”
和“囚犯”
这些年轻的孩子在模拟一段时间后 具备了一些技能和品质
以至于机会来临的时候
无论它是什么
他们都能站出来 做出正确的选择
换句话说
任何人都可以是英雄
请仔细想想
为何我们不能像那样教科学和工程学——
把英雄主义和公共服务看成是核心的价值观
因为确实 英雄主义
不只可以转变公众的冷漠
还可以矫正我们在弗林特看到的罪恶系统
和我一起想象
21世纪的科学家与工程师是这个样子:
他们掌握科学
也服务于社会
可以意识到他们的知识与决定的巨大力量
增加他们的道德勇气
意识到冲突和争论
并非坏事
如果我们首先对公众和这个地球负责的话
这些人就像我们在弗林特做的那样 他们会站出来
而不是仅仅是媒体中的救世主和英雄
但他们可以成为值得信赖的毫无私心 演技好的演员
设想 如果在班级 服务访问中 活动里
大学期间 甚至高中阶段
培养公众服务意识
这样 这些活跃的思维可以坚持这些理想
直到他们踏入真实的世界
无论是咨询 学术或是政策制定
甚至是成为国家元首也不会改变
我们眼前最大的挑战
饮用水污染就是个例子
显然 我们会利用更多反对的声音
我们急需更多富有同情心的支持者
以及致力于公众服务的科学家及工程师
他们会一直坚持做正确的事
而且 想掌控一切并不容易
谢谢大家
以下内容有剧透 , 请注意打开姿势

精彩推荐

  • 给少年儿童工程师的简易DIY项目

    07:0399

  • 伟大发明背后的奇妙乐园

    07:25996

  • 论肢体语言的重要作用

    21:021457

  • 大选后分裂的美国还有救吗

    20:17143

  • 如何在网上讨论性侵行为

    14:09115

  • 认识重叠区效应的紧迫性

    18:49122

  • 五种让你在变化的时代获胜的方式

    13:211549

  • 对肥胖的恐惧到此为止

    12:20258

更多视频, 请移步译学馆APP欣赏  GET APP